在一处红彤彤的地方,昏昏欲睡地听讲,
一个大牌官员,照本宣科,将讲稿念完,
就像新闻播音员,与鹦鹉同属一般,
听众也如同僵尸,没有自己的思想。
亲和力何在,一切怎么很是遥远?
我们却习以为常?
在一个燃着烛光的大厅,来了各方来宾,
稍倾,主人神奇般地出现,她身着盛装,
她佩带的明亮饰品,还发出悦耳的声音。
她是不是一个冷酷的贵夫人?
因为很普通的经验,我不免有些担心:
宾客们呀,你们恐怕都吃不上充饥的点心!?
神奇的女郎却带着可掬的笑容,
亲切地招待客人,很是亲切,
像星级酒店训练有素的服务生,
她先给老人送上一杯乌龙香茗,
又给小孩端来一碗很酷的冰淇淋,
因为,这个小孩很乖,很孝顺,
而老人呢,就像自己的亲人。
不用细说她如何哄小孩,问安老人,
我不能忘记的是她那神奇的调味瓶。
这调味瓶竟满足了难调的众口,
大家感到了佳肴的可口美味,
我还觉得,不但好吃,又能健身。
想起那年,雪很大,队长送来一桶姜茶,
温暖了一群窝在土楼里的饥寒的知青,
那时,他是我们的主人,距离却是零。
今天,在阳春白雪的娱乐殿堂,
奇迹般地,又看到这样亲和的下里巴人。